《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杳被拽得踉跄半步,直到穿过城门阵法,身后的人声被山壁隔远,她才用力甩开他的手:“谁准你亲那么久?”
“验契镜还未亮。”
“它亮了你也没停。”
“我没看见。”
“司宁远,你当我是瞎的?”
她唇上还残留着被吮咬后的麻意,开口时难免有些发软,听起来不像质问,倒更像恼羞成怒。司宁远的目光在她泛红的唇上停了一会儿,抬手替她擦去唇角一点湿痕。
“现在看见了。”
江杳偏头避开,耳根却一下烧了起来:“进城前说好的,只是为了任务。”
“我记得。”
“那你方才……?”
“开始是为了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