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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苍梧山脚那个散修，问你借火，你同他说了七句话。”

        “唔……！我哪记得他说过什么？”

        “驿馆门前守夜的弟子送你灯，你接了。”

        “天那么黑，我为什么不接？”

        “飞舟上有人给你让座，你朝他笑。”

        “我只是道谢……啊，慢些！”

        “你对谁都肯笑。”司宁远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压抑得发沉，“到了我面前，只会拔剑、骂人、说要杀我。”

        江杳被操得眼前发白，心中却像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化开了。她原以为只有自己在看，只有自己数着他与谢清和说过多少句话，记着他们每一次对视，嫉妒那些自己无法参与的旧事。

        原来司宁远也在看她。

        从苍梧山脚到落雁峡，再到今夜的青石渡，她与每一个人说过的话、露过的笑，他全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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