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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可以让契变得更牢。他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
“谁答应你?”
赵婉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名字。她捂住额头,神色愈发痛苦:“红色的门……好多锁……有人让我喝水……”
江杳与司宁远对视一眼。
“在城西?”江杳问。
“我不知道。”
“门上有没有字?”
赵婉闭着眼想了很久,才断断续续道:“合……合契……”
巷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婉脸色剧变,推开江杳便往墙角躲。司宁远回身挡在两人前方,来人却没有拔出兵刃,只倚在巷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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