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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震住般望着我。
「喜欢,是为了得到、占有;爱,却是尽力付出,然後成全。」
我垂下眼帘。
「从本质上来看,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或许是因为这段日子,不管吃饭、睡觉,甚至连洗澡都朝夕相处,和上一个月刻意避不见面的日子形成了强烈对比,才让我更加清楚地感觉到──
雷湛,变了。
连日的战争压力、议会上与臣子的针锋相对,以及成为君王後接踵而来的繁重政务,都逼着他迅速成长。
男孩成了男人。
变得稳重,却也失去了曾经的单纯。
「我不懂。」
雷湛终於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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