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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晏脸色不变，一伸手，把那册子半路“吧唧”按住了，连沈令仪探过来的指尖一块儿压在了桌面上。

        “妹妹好眼力。”姜晏笑得愈发温柔，“这官铁的印记，本宫比你家宋大人认得清楚，三年前的成色，专供宫里修缮库房用的。对吗，宋大人？”

        最后一句，她是冲着宋清霁问的，可眼睛却睨着沈令仪。

        沈令仪被按住了手指，眨了眨眼，忽然凑近了姜晏的耳畔，“殿下，你抓错地方啦。要抓，不如抓宋大人的袖子，她方才，可就是让臣女这么拽着进来的。”

        姜晏的笑一僵。

        她猛地转头瞪向宋清霁，那眼神几乎要把她吃了：“她拽你袖子？”

        宋清霁道，“殿下，那是……沈姑娘急着来查案，顺势……”

        “殿下这话好生奇怪。”沈令仪歪着头，一派天真，“臣女和宋大人清清白白，查个案罢了，怎么到殿下嘴里，倒像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姜晏眉梢一挑。

        她原以为这沈令仪会像旁人一样，被她一吓就噤了声。谁知这姑娘非但不怵，反倒笑嘻嘻地顶了回来。

        她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沈令仪一番，忽然也笑了：“沈家妹妹这张嘴，倒是比你爹还能说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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