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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霁：“那批刺客用的刀，虽说是寻常铁匠铺的东西，可臣仔细比对了刃口，打得极工整，都是同一炉淬的火。寻常铺子，一天吃不下六口这样的刀。臣顺着查了城南，有几家能一次打出这么多好刀的铺子。”

        姜晏：“查到了人？”

        “未曾，但……那几家铺子，都跟宫中有关，不少都违规进过一些官铁。”

        姜晏皱眉。内务府过手的官铁，能拿出来的，除了宫里，便是宫外那些和宫里沾亲带故的人家。这案子绕来绕去，到底还是绕回了自己人头上。

        “你是说……”姜晏冷笑一声，“有人拿宫里的银子，在外头买刀，要嫁祸本宫？”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也顿了顿。

        能布下这一局的，出手太干净了些，寻常人，哪里布得下这样滴水不漏的一局？

        她抬眼，正撞上宋清霁望过来的目光。

        两人心照不宣地想到了同一个人，却谁都没有说破。

        半晌，宋清霁先从这份沉默里抽身出来，望着她，目光温和：“殿下信我。我会把这个人，给殿下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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