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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这样?”她问。
“怎么,不满意?”姜晏挑眉。
宋清霁张了张嘴,到底没说话,只乖乖地,把手探进姜晏的衣襟,覆上那团温软的乳。
姜晏眯起眼,舒服得哼了一声。
宋清霁的手很烫,指腹带着薄茧,揉在那软肉上,激起一阵酥麻。姜晏被她揉得腰都软了,偏还不肯松口,只咬着唇,享受着这人笨拙又小心的伺候。
宋清霁越揉越急,呼吸也乱了。她俯下身,想去亲姜晏的唇,就在鼻尖快要碰上的当口,却被姜晏偏头躲开了。
“本宫只准你摸。”姜晏的声音里带着笑,“没准你亲。”
宋清霁有些茫然和无措,偏生怀里的人软玉温香,推不得,也放不得。她只好收紧了怀抱,埋进姜晏的脖颈,小声唤道,“姜晏……”
姜晏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欢了,“怎么,宋大人,这是在跟本宫撒娇?”
宋清霁一顿,从姜晏颈边露出的耳朵红红的,又蹭了蹭,“阿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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