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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璋劣迹斑斑,若真让他入了户部,不出半年,必捅出大篓子。届时,满朝参的,还是殿下。”宋清霁道,“臣不能为了讨殿下欢心,眼睁睁看着殿下往火坑里跳。”
姜晏一噎。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偏又找不出话来。这人说得句句在理,她一个字都驳不了。
可她就是气。气这人不肯偏袒她,气这人连“喜欢”都谈得这般公私分明。
宋清霁走近一步,从袖中拿出一对同心结,取出一只来,弯腰替姜晏别上。手一松,同心结下边坠着的红色流苏从指尖滑出来。
“请殿下三思。”
姜晏低头看着腰间坠着的同心结,心里头也软了,面上却不肯输:“说得好听。户部这缺,本宫不用陆璋,还能用谁?”
宋清霁又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折子,递过去。
“若殿下属意户部主事一职,臣这里,倒有个人选。此人姓郑,名唤郑怀安。寒门出身,进士及第,在地方做了八年县令,政声清廉,且精通钱粮。资历、品性,都担得起这个缺。只是这些年朝中无人替她说话,才被挤在冷板凳上。”
姜晏:“郑怀安?本宫没听说过。既无人替她说话,你怎知她不是个废物?”
“臣查过。殿下若信不过臣,可自己去查。查到半点劣迹,臣这折子,全当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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