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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霁看着她，目光温和，像一汪春水，要把人的心都泡软了。

        “殿下，”宋清霁轻声道，“你再看看那信。”

        “看什么看！”姜晏恼道，“本宫看完了，一字不差！”

        “那殿下可想过，‘性情与臣迥异’的是谁？”宋清霁往前走了两步，“能叫我时时惦记、坐立难安的，又是谁？”

        姜晏噎住。

        “我性子温吞，”宋清霁一字一句，“这满京城，能叫我一见了就乱了方寸、别了又牵肠挂肚的，除了殿下，还有谁？”

        姜晏脑子里“嗡”了一下。

        她猛地抓起那封信，又从头看了一遍。

        这一次，那些字句，一个一个地，往她心里砸。

        “性情与儿迥异”——她姜晏脾气烈、手段狠，可不就跟宋清霁那温吞性子天差地别？

        “时时惦记、坐立难安”——宋清霁这些日子，往哪跑得最多？为了谁，连朝堂上那般清冷的人，都乱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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