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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是哪家的人儿,你也不必瞒着。若当真是家世清白的良善人家,你只管同那人说开了去。你性子太温,怕不大会讨人家欢心。可要母亲遣人打听打听,或是托个保媒的,替你牵线说和?若你抹不开脸,母亲替你往回一封信,也不是不可。”
“切记:喜欢便要让人知道。你憋在心里,再深的缘分也要被你熬淡了。”
“家里一切都好,勿念。天冷了,记得添衣。”
落款:“母字。”
姜晏把信看完,整个人僵在书案后,半晌没动。
翠微站在一旁,只觉着殿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比外头结冰的天气还冷。
“啪”的一声,姜晏把信拍在案上,冷笑。
原来,宋清霁心里,早就装了一个人。
那人“性情与她迥异”,能叫她“时时惦记、坐立难安”。她甚至为此写信回家,翻遍四书五经,还想让母亲保媒。
好啊。好得很。
姜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一个宋清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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