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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落里，尺玉不知何时醒了。

        那猫睁着一对湛蓝的大眼睛，歪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它显然看不懂主人这是在做什么，只觉着今夜的书房里，气味似乎与往日不同。

        姜晏瞥了它一眼，冲宋清霁抬了抬下巴，笑里带着点坏：“瞧，连尺玉都在看你。宋大人这般模样，可比在殿上威风时，好看多了。”

        “嗯……殿下……殿下……”

        “本宫问你，还敢不敢了？”姜晏眯起眼睛笑。

        “不敢了。”宋清霁喘着，低声道，“臣往后……只参事，不叫殿下难堪。”

        “哼。”姜晏这才软了手腕，用笔尖极轻地蹭了蹭那被扇得通红的茎身，像是安抚，又像是勾引，“这才像话。”

        宋清霁哪里还受得住。

        那根肉物已经胀到了极点，马眼翕张着，浓稠的白意蓄在顶端，将射未射，全凭最后一丝意志吊着。她浑身都在发颤，腿间的肌肉绷得死紧，眼尾的小痣都藏着隐忍与颤抖。

        姜晏见她这般模样，终于松了口，哑声道：

        “行了，本宫准你射。”

        话音未落，宋清霁像是终于得了赦令，再也压不住那冲顶的快意。她猛一仰头，脖颈绷出一道弧线，小腹剧烈痉挛，那根肉物狠狠一抖，一股浓稠的白浊便喷了出来，溅在姜晏的手背和那支狼毫笔上，也溅在她半敞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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