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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只被吊着吃不着食的、发情的兽。”姜晏笑着说，说到最后，自己呼吸也乱了，喉咙发干，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舍不得移开分毫。

        她夹紧了腿，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黏腻的津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痒得她几乎坐不住。

        她心里暗骂，明明被罚的是宋清霁，怎么自己倒先烧起来了。

        可她偏不肯认。只把笔抵在那翕张的马眼上，攒着劲，慢慢往里碾了半圈。

        “唔……”

        宋清霁浑身一抖，顶端的清液喷出一小股，却终究被她极力压住，没真的射出来。

        “不许射。”姜晏哑声道，眼里烧着火，偏还要端出一副轻描淡写，“真射了，本宫可要加罚。”

        “……是。”宋清霁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的腰腹仍在痉挛，一下一下，看着格外色情。

        姜晏看她这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她喉头一动，忽然把笔抽了回来，身子往后一软，靠进了椅背里，水眸微眯，似笑非笑：

        “真乖。宋大人这样，才讨人喜欢。”

        宋清霁闻言，呼吸又乱了三分。那根肉物还硬挺挺地立着，涨得发疼，顶端的水珠愈积愈大，终是“啪”地一下，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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