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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晏确实端着架子让宋清霁等。
一会儿慊她来得太勤,一会儿又怪她来得太迟。宋清霁全盘接下,甘之如饴。
只一点,让宋清霁有些哭笑不得。
姜晏如今越发爱逗她。每回亲到情浓时,姜晏总要气喘吁吁地抵着她的唇,眼里水光潋滟,偏还笑得狡黠:“宋大人一介清流,青天白日的,怎的又对本宫动手动脚?”
宋清霁没说话,只低头,把她剩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有一回,姜晏又拿这话堵她,宋清霁便停下来,极认真地看着她:
“殿下若再拿‘清流’二字说事,臣明日便辞官,专心给殿下做那个‘不清不流’的人。”
姜晏被她这严肃样逗得直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偏还要撑住:“你敢!”
“臣不敢。”宋清霁把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轻声笑道,“臣还要留着这官位,好在朝堂上,光明正大地看殿下。”
姜晏偎在她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把那句到嘴边的嗔怪,又咽了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入冬了,京城的风开始带着点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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