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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晏倒抽一口气，忙去推她：“别……明日还要上朝……”

        “臣轻些。”宋清霁哑声应着，却半点没停，把那处越磨越红。

        姜晏又麻又痒，气得想咬她，偏又生不出真火。

        她恨恨地想，这宋清霁看着温润如玉，私下里却是一肚子坏水，专会借着“轻些”的名头，把人往死里弄。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清霁才慢慢停下，额头抵在她颈窝里，呼吸深深浅浅。

        “殿下，臣有句话，想同你说。”

        姜晏心头一跳，直觉她接下来说的绝非寻常。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死死捂住宋清霁的嘴，笑盈盈道：“宋大人一介清流，该不会对本宫有非分之想吧？”

        宋清霁被她捂着嘴，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头。那双眼望着她，满得几乎要溢出来，温润里全是姜晏一个人。

        “臣……”宋清霁拉下她的手，拢在掌心，声音低而认真，“臣确实，对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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