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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霁背过身去，耳根红透了，扶着墙站稳：“殿……殿下，我在外头守着便是……”

        话音还没落，一只湿淋淋的手探出来，一把揪住她的后领，狠命一拽。

        宋清霁猝不及防，直接栽进水里，官袍、皂靴、发冠，全湿了个透，连怀里那方官印都咕噜咕噜滚了出来，惊得宋清霁手忙脚乱去捞。

        姜晏指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落汤狗！宋清霁，你堂堂御史中丞，怎么跟条落水狗似的！明儿上朝，你就顶着这身湿袍子去见那老东西？”

        她还不罢休，双手合着抄起一捧热水，兜头泼到宋清霁脸上，笑得越发开心。泼完了，又划着水凑上来，伸着湿漉漉的指尖去戳宋清霁的脸颊：“你身上的水，都把本宫的池子弄脏了。还不快脱了。”

        说着便去撕扯宋清霁那身湿透的袍子。宋清霁想去按她的手，却按了个空，嘴里含含糊糊道：“殿下醉了，臣……臣也醉了……不成体统……”

        “谁醉了！”姜晏不依不饶，整个软乎乎的身子都贴了上来，温热滑腻，隔着湿衣就往宋清霁身上蹭，“本宫今日……偏要你伺候本宫洗澡。”

        两个醉鬼在水里推来搡去，越推越软，越搡越近，也不知是谁先停了手。再回过神时，姜晏的唇已经印了上来。

        这一吻贴着滚热的唇瓣，带着满口的桂花酿味儿。

        姜晏醉后比平日更黏人，她本还想推拒，可怀里的人又软又烫，没两下，她的手就不受控制地环上了姜晏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更深地含住了她的唇，含糊地在她唇间唤着“阿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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