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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殿下了。”

        姜晏手一抖，茶盏没端稳，溅出几滴。她别过脸，“宋清霁，你少跟本宫来这套。那日让你留下，你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会儿倒想起来想本宫了？”

        宋清霁走近两步，道：“那日是我愚钝。我回了卷宗房，对着那几本簿子，脑子里晃来晃去，全是殿下的模样。这才知道，原来我这心里，早就装不下别的了。”

        姜晏心口一软，眼圈跟着发热。她咬着唇，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分明是来气本宫的。”

        宋清霁忽然伸手，把姜晏搁在案上的手合进自己掌心里。

        姜晏一激灵，反手把那几根冻僵的手指攥紧了，又气又心疼：“手都冻成这样，你是真不想要命了！”

        她一边骂，一边把人往暖阁里拽，又冲外头喊：“翠微，再添两个炭盆！”

        这几日，宋清霁顺着对牌与验伤录两条线，一路追查下去，竟真查到了内务府一个姓王的大太监头上。

        那王太监，正是老皇帝的心腹亲信。

        她跟姜晏一五一十地说了，又道，“殿下，如今人证、物证、账册俱全。明日，我便上本，把这桩案子，原原本本呈到御前。”

        “你别去。”姜晏扣住她，“这一本递上去，你便是与整个内务府、与羽林卫、与……与父皇为敌。你一个六品侍御史，顶得住？”

        “顶不住，也要顶。若我退了，殿下身上这盆脏水，一辈子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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