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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轿晃晃悠悠，炭火把轿里焙得暖烘烘。

        姜晏靠着窗，半张脸笼在雪光里，总算不再拿后脑勺对着人。

        宋清霁又絮絮地哄了好半晌，从“沈姑娘性子如此”到“臣眼里只有殿下”，好话说尽，姜晏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权当受了。

        宋清霁悄悄松了口气，正要把人再往怀里带，轿外忽地响起一声脆生生的喊，“宋大人！宋大人！”

        是沈令仪。

        她骑了马与暖轿并着走，见帘子晃动，凑近了，“宋大人，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了，我爹书房里藏着一本旧档，专记这几年官铁拨补的数目，回头我取来给你！”

        她兴致勃勃，全没察觉轿里那位的脸色，已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姜晏刚消下去的火，“噌”地又窜了回来。

        宋清霁张了张嘴，正要去应那句“多谢沈姑娘”，冷不防姜晏柳眉一竖，劈手朝她前襟抓来。

        宋清霁还没回过神，腰带已被她一把扯松，外袍连中衣褪下大半，露出里头清瘦却不单薄的身子。

        姜晏一手按住她肩，一手直直探下去，隔着薄薄的亵裤，一把握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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