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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抱着她躺在床上，将被子盖好。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让她侧身靠在自己胸口。阿曙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胸口起伏着，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急促地落在他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她的身上全是汗，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眼尾泛着被折腾到极致的红。

        江屿从另一侧凑了上来。他的动作带着些小心翼翼的犹豫，手臂从背后环过阿曙的腰，手掌搭在她的腰侧。他的前胸贴上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皮肤表面的温度和一层薄薄的汗意。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被子盖到肩膀的位置，把三个人的身体裹在同一个被窝里。

        江屿的下巴搁在阿曙的头顶，鼻尖蹭过她汗湿的发丝。他闭上眼睛，整个人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舒服位置的幼兽，蜷在阿曙身后，手臂环着她的腰，贴得严严实实。他方才那副被吓到、被羞到、被刺激到炸毛的样子已经褪干净了，此刻只剩下一层餍足之后的松软，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缓慢。

        阿曙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后背贴着江屿温热的胸口，前面贴着江砚同样温热的胸膛。她闭着眼，睫毛垂着，呼吸一点一点地慢下来。她想说什么，可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连张嘴都觉得费劲。她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然后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江砚的胸口。

        江砚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贴着他的心脏位置，睫毛在他的锁骨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汗湿的发丝，一下一下地往后顺。她的头发打了几缕结，他也不急，用指腹慢慢把它们分开，动作很轻，像是在整理一件怕弄坏的东西。

        “头发打结了，”他低声说，“明天早上洗一下。”

        阿曙没有回应，呼吸却比方才更平稳了一些。她的一只手搭在江砚的腰侧，手指微微蜷着，没有收拢的力气。另一只手被江屿从背后握住，他的手指扣进她指缝里，力道松松的，像是怕她半夜手凉。

        江屿把脸埋进她后颈的位置，闷闷地说了一句：“哥，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什么？”江砚的声音也放低了，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说你要……要做这种事啊。”江屿的声音从阿曙后颈的头发里传出来，嗡里嗡气的，“我开门的时候吓死了，手机都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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