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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他会像平时一样,接收到“现在不行”的信号之后就乖乖退开。可今天的江砚一反常态。他没有松手,反而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利落而稳当,阿曙的拖鞋从脚上滑落了一只,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她整个人悬在他怀里,惊得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要。”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她不太熟悉的、压着什么的暗哑,“大小姐都多久没宠幸我了。”
他抱着她往楼梯的方向走,步伐不快不慢,可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阿曙被他抱在怀里,仰头看着他侧脸的线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他接下来的那句话堵了回去。
“夏天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尾音往下沉,像是一个在角落里蹲了很久的人终于站起来讨要什么,“小狗也有发情期的。”
楼上,倾城站在卧室门口,背靠着墙壁,听着走廊里传来的两个人的脚步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和江砚的聊天记录。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拇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瞬。
倾:阿曙不开心,你过去。
江:要我哄大小姐吗?
倾:嗯,和她做爱。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不同意也要继续。
他把手机锁了屏,揣回口袋里。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他能分辨出江砚的步子和他怀里阿曙偶尔蹭过他衣料的细微声响。他没有动,就那么靠在墙上,听着那串脚步声经过他身边,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门被推开的声音,门被合上的声音,然后是衣料摩擦和细碎的喘息。
既然阿曙不想和他在一起,那换一个人也可以。他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像是想要让它听起来更有道理一些。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房间里,江砚把阿曙放到床上之后,几乎是立刻就缠了上来。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的急切,一边把人往床垫深处带,一边低头吻她。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巴,再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每一处都又轻又准,像是已经把她身上的地图背得滚瓜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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