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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草偏遭霜雪打,厄运常困苦命人。
她垂眸看着茹玉苍白惶急的脸,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低声道:“别怕。既然已经寻到我这里,我便不会不管。”
进了平乐坊,马车随着茹玉的指引一路往里,最后停在一处名唤宴春台的馆阁前。
这宴春台倒b玉娘想象中气派许多。
远远望去,便见重檐飞角,雕梁画栋,楼阁掩映在花木之间。及至门前,往里一瞧,更是庭院深深,曲廊回折,檐下垂着JiNg巧g0ng灯,风一吹,灯穗轻晃,处处皆有经营出来的风流意趣。
这般规制气度,想来便是在整个平乐坊中,也算得上头一等。
茹玉无心多看,引着府医便匆匆往后院去。玉娘身份不便随她一道入内,便由馆中侍nV引着,先往楼上雅间等候。
行至楼梯转角处,她正提裙拾级而上,甫一抬眸,却猝不及防撞见了一位故人。
是闻澜。
他立在玉阶尽头,怀中抱着一把青桐古琴,身上穿着霁青长袍。那颜sE清冷g净,衬得他眉目愈发湛然,身姿清逸,像一枝临水而立的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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