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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渊的手臂还搭在沈迟肩上，掌心贴着那片薄薄的肩胛骨，隔着一层棉质上衣，能感觉到骨头微微凸起的形状。

        “大一新生刚结束军训吧？”谢渊语气带笑，声音低沉，胸腔共鸣震得沈迟的耳膜发痒，“刚入学就被欺负，我要是没路过怎么办？”

        沈迟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露出后颈一截白生生的皮肉，脊椎骨节节凸起，隐约间能看得到青色的血管。

        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毫无攻击性，像一朵被雨打湿后贴在地面的花。

        谢渊低头看了他一眼，喉结滚了一下。

        他们穿过巷口，走上主路。路灯亮着，银杏树影婆娑，远处操场上还有人在夜跑，一切都很正常。谢渊的手始终没有从沈迟肩上拿开，甚至五指微微收拢，指尖陷入那件过于宽大的上衣里，攥出一小片褶皱。

        “你住哪个宿舍？”谢渊问。

        “学……学宿十二。”沈迟的声音还是轻轻的，像是担心会被谁听见一样。

        学宿十二。谢渊眉头一挑，那是学校最老的一栋宿舍楼，条件最差，没有独立卫浴，走廊灯光昏暗。大一新生分到那边的，基本都是条件不太好的外地穷学生。

        “那边环境不太好。”他说。

        “还好……”沈迟小声说，“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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