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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父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软了几分语气：“我们没吵架，就是说话声音大了点。”

        “骗人！你比广播还吵！”

        乔母嘴角轻轻一动，回头瞪着小朋友：“少说话，玩你的枪。”

        “哦。”

        手指头转着玩具枪的握柄，没多久就哼起了广播里放的的儿歌，软乎乎的童音飘在车厢里，刚才绷紧的气氛也松了下来。乔父握着方向盘，轻轻叹了口气，低声用家乡话跟乔母说：“当初要不是你身子不争气，咱就有个儿子了。你看看清絮，结婚了之后都不怎么来看我们了，还留个拖油瓶给我们……”

        乔母表情有一瞬僵住，笑意顿时没了。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乔母赶紧打断他，“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她是咱们的骨血，你真舍得把她丢出去？”

        “我什么时候说要丢孩子了？我就是觉得这日子过的憋屈，你看看人家，儿女双全，做女儿的还能帮衬着家里。哪像咱们啊，成天提心吊胆的，生怕那句话说错了，惹出一身麻烦。”

        乔母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才说：“清絮有她的日子要过，咱们也有咱们的责任，就她一个女儿，咱能怎么办啊，硬着头皮过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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