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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不要生气嘛。”她拖长声音，吐了吐舌头：“那你今天要给我买冰淇淋！”

        “知道了，贪吃小鬼。”

        “我不要草莓的，草莓的不好吃！”

        乔父匆匆挂了电话，拎起地上的礼品，沉声催：“你就惯着她吧，一天到晚没个消停，赶紧走了！”

        “你在孩子面前别发脾气，她现在有样学样的，我怕她在囡囡面前说脏话。”乔母蹲着给孩子穿鞋，提醒男人。

        “说两句脏话怎么了，别再养出一个蠢驴就行，”乔父哼了一声，“这孩子从小就古灵精怪，嘴上一点把门的都没有，得好好管教，可别让谢家知道不对劲。”

        “闭嘴，别在她面前说这些，”乔母给孩子系完鞋带，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回头瞪了他一眼，“把她抱车里去，我这两天腰不舒服。”

        车子驶出小区时，路边的早餐摊冒着白气，蒸笼掀开时，一股热腾腾的面香飘进车里。小朋友趴在窗边往外看，指着路边卖糖葫芦的人，兴奋地喊：“阿姨，你看！红果子！”

        “坐好，”乔母回头看她，“别把安全带扯开。”

        “我就看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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