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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父觉得公司经营了这么多年，手里有几个稳定的海外客户，正是扩大规模的时候。乔母的态度却很谨慎，订单再大，货款没进账之前也只是纸上的数字。工厂要预付款，货物要赶工期，万一客户临时变卦，最后压在手里的风险还不是他们自己承担。

        夫妻俩为这件事争了好几天。

        “你能不能别天天算这些？机会摆在眼前，总要有人先伸手去拿。”

        “敢伸手的人多了去了，摔死的也不少。你先去工厂验货，核实产能，再谈下一批订单。”

        “你这人做事怎么能这么死板？”

        “哈，你去找个灵活的人给你管账好嘞。”

        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各退一步，决定一起出门谈合作。

        乔母站在玄关前，低头替小孩拉好羽绒服的拉链。小姑娘今年四岁，穿着一件红彤彤的羽绒服，她嫌衣服穿得太厚，胳膊都抬不起来，扭来扭去地不肯配合，非说自己要穿那件白色毛衣。

        “外头这么冷，穿什么毛衣？”乔母把她的手从衣袖里拽出来，重新替她理好袖口，“听话，别折腾了。”

        “我不喜欢这件衣服，好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撅着嘴说：“我像个球。”

        “小朋友这样穿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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