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喝了什么?”
“就……啤酒。”
“几瓶?”
“两瓶。”
秦岭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屋里静得能听见外头隐隐传来的哨声,铁皮顶让太阳晒得发胀,闷闷地响。季鸢手心出了汗,两手在身侧攥了又松,被盯得头皮发麻,眼睛往地上躲,瞟到铁架子上自己那把标枪,又赶紧收回来:“……三瓶。”
“墙上的纪律白纸黑字,”秦岭往前走了半步,“半夜翻墙,赛前喝酒,你是一样都没落下。扣津贴,全队通报,回头公事公办。但我今天把门插上,罚的可不是这几条队规。”
季鸢抬起头。
“你这几天那股劲儿,自己心里有数,”秦岭看着她,“测验掉了两米你就沉不住气了,队医交代的拉伸糊弄一组就跑,昨天还当着全组的人拿70米将我的军。季鸢,我治的就是你这股浑劲。”
“教练,我错了啊,津贴我认扣,通报我也认,”季鸢声音急起来,“您别这样,五天后的预选赛我给您拿名次,行不行啊?”
“拿名次?”秦岭冷笑一声,“拿什么拿?就你这个态度,名次是自己长腿跑来的?你右边那个肩膀再甩下去,连报名的资格都得让给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