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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住在三号留观室。早晨他已经看过了。
那是议会专门为首都议员的子嗣准备的休息室。如今议会期间,算是一个公共孩童寄放点。往年这里孩子多些,他幼时就在这里认识很多队友,但近几年来他们长大,下一代又还没有出生,新生儿并不太多;休息室也空闲了。
她睡在那里很合适。
有法阵舒缓情绪,适合她的情况。
一直到仪式之前,他也没有再看见她一眼。
法兰卡的焦躁在认定仪式中更多变成倦怠。想到的都是无关紧要的琐事。他厌恶兰斯洛特·高文审视而冷淡的目光,但也明白这是自己应得的待遇,哪怕他并不喜欢对方。他的做法也无可指摘。他明白此刻应当静心,此刻应当放空,此刻应以信仰为旗,走向道路的终点。但他还依然在任思绪飘飞。
他反正多半也完不成了。
他在议会上杀了一个人。
那刺客的身手不凡,不像普通的冒险者。潜行技术高超,绕过了他的身侧,便欲要持刀刺杀。其时骑士团长维护外围秩序,而护卫中仅他同向,距离又相当遥远。于是,在刀刃刺破首席屏障的前一刻,他下意识拔出长枪,瞄准飞射了过去。
在那之后,一个身形矮小、中年岁数、粗布麻衣的首都平民女性便显身现形,浑身染血地倒在了演讲台上。
看见人的那一刻他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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