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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雅斯特利夫人理论中的第五元素？」

        「我认为这两者意义并不等同…」卡西乌斯思忖着说，「第五元素只能说是其中一种…比较具象和理论化的，对宇宙能量的诠释。…你可以把宇宙理解为一个无形无质无意识也无指向性的庞大生命，它本身有其力量，但不会主动调用，因为意识并不存在；而第五元素是充斥在这生命中的能量。四元素构成它的身躯，而第五元素更像是它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世界是活的。」

        「世界是活的。但它存活的方式类似于海里的珊瑚。」卡西乌斯轻转着羽毛笔说，「也或者比较本能的那一类静态生物……」

        「是你和雅斯特利夫人一起研究的第五元素理论吗？」卡修斯冷不丁地问。

        「…哦，你真的还挺聪明的。」金瞳的青年在兜帽下笑道，「虽然神学天分一般，不过反应很快，也总能捕捉到重点…历代格林维尔公爵都是这种类型。难怪秘银总是资金最充裕的。」

        「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好吧。」卡西乌斯笑道。「蒙特利娜很有天分。倘若繁星尚存，她一定是繁星最钟爱的宠儿，就如同莱奥卡狄曾经是天父遗宠一样。只不过…你不也没好好听我讲课吗？我还没讲完呢。」

        「你只是想梳理自己的想法吧。」卡修斯冷酷戳穿，「这教科书不也是你昨晚刚写的吗。」

        「居然被你看出来了…」卡西乌斯扶额，「…别管，总之是我认真备的课。」

        「那你讲吧。」卡修斯勉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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