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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倘若这随从能够好好地、常规地奉承一番，莫德雷德也就那么接受他随行了；毕竟他也需要一个随侍帮忙收取猎物、进行装袋处理。可那人讲的话简直让人冒火。

        什么叫「年轻力壮、技术不减当年」？

        他原本就正当壮年！

        ——正是在满心不快、独自翱翔夜空的时候，莫德雷德·高文望见了溪边的那一抹金羽。

        这天暴雨降临之前，夜风狂乱呼啸，树叶在低处作响，夜色中溪流亮得晃眼。正是掠过某片林地刹那，他看见树冠繁密的缝隙之间，水色浮光跃金，倏忽跳出了一枚纯金打造的细碎羽毛。

        ……那是一只鸟儿吗？

        骑士王徐缓地勒紧缰绳，让天马无声地停歇半空，悬停在溪流斜侧的高处，遥遥垂望下去。须臾，才渐渐发觉了那溪流边金色的羽毛，并非来自某种他不认识的猛禽的羽翼，而是如菲洛梅拉的尾羽一般，由真正的黄金打造。……一个手工艺品。

        它的主人是歇落在溪边的一只小兽。

        大概是猎场装饰的某种奇珍异兽。

        看起来这是一个不错的彩头。他可以捕获它送给兰斯洛特，作为新婚礼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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