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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她的净化法术导师，她用净化术伤害领主，多少也会牵扯到他。这算是一小部分因素。而更多的原因，是他确实不想让自己最喜欢的学生被追责。

        再者，他也没有说谎，只是模糊了魅惑术的鉴定结果而已。这样帮她一个忙，也担不了多大的责任。

        归根结底，这让各方都颇感棘手的两起案件，症结都在她的平民身份。

        在七号事件中，她是格林维尔的所有物，因此任何贵族对她的触碰，都是对他神圣不可侵犯的个人财产的冒犯；他有权代她对其他贵族追责，立场受星辰联邦法典支持。而在这起事件中，她同样是格林维尔的所有物，因此他对她的任何行为，都是在行使他使用财产的权力；立场也并不被星辰法典否定。

        同样的事，哪怕是最小的贵族，也绝不会是她这种处境。

        自然，倘若她嫁入某个家族，冠上对方的姓氏，或者此前就走过正式的收养流程，此刻的性质就截然不同了。可这也都是后话了。——格林维尔不选择正式收养她，而让她冠上旁系姓氏，不明不白地去做一个名义上的养女，是否正因为这样便于控制？或者，是否他此前就有所觊觎，只是没有选择出手，直至此次养女出事，见她终于破溃不堪，才激起那份想要占有的念头，从而导致了这一次的意外事件？事实无人可知。只是既然已经发生，就必须去调查和补救了。

        卡斯托尔对爱徒的状况倍感担忧，某种意义上，也作为一个共犯，替秘银公遮掩了事件真相；实际是并不希望高塔介入的。然而此事涉及高阶魔兽，证词扑朔迷离，疑点又实在太多，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哪怕仅为了将他自己的嫌疑摘出去，楼下的温斯诺警探也不可能不去申请回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因为倘若此处蒙混，往后哪日卷宗翻出，责任压在基层身上，受追责的只可能是现场探案人员。不过，温斯诺的立场也很简单，他做好自己的工作，至少流程上提出申请，无论上面同不同意，都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而上面究竟能否同意，就要看秘银公自己的能量了。

        卡斯托尔在这里说得仿佛高塔回溯是他们能决定的事，不过是有意要试探秘银公的态度。他想此人既然能面不改色地编出这么一个把自己和养女都摘成完美受害者的故事，一定是有其底气所在的。

        而秘银公也确有其底气所在。

        黑发蜿蜒的公爵靠在书房椅背，抬起依然湿漉的眼睫，便神色十分清闲似的，对他松散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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