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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漆黑的、金属色的头发，由于元素的泛滥，正浮动着一种蔚蓝的水色。好像空气已然漫溢，发尾被漂浮的海水淹没。气息浓郁得任何人看见都能确定他和某人做了什么。

        考虑到眼下案情信息，

        「某人」的身份便昭然若揭了。

        是格林维尔公爵强迫了养女么？卡斯托尔认为有这个可能性，毕竟以失踪女孩的性格，若非对方侵犯太过，是绝没有可能把他杀死两次的。但这解释又有其漏洞。因为以格林维尔公爵的能力，要去强迫自己的养女，倒也不至于搞得这样两败俱伤。地克制水，但凡他有所提防，都不会让她猛灌了这么多水进去。

        或者难道是在途中？他一边性侵着她，一边失神不察，就叫她魅惑淹没，杀死了一次？继而她后悔了又救活他？这个猜想很自然地说服了卡斯托尔。过度的感官冲击会冲垮防线。那么现在的发展就是符合逻辑的，也解释了很多疑点。大概她流的血正是养父发现自己被魅惑后对她惩罚的痕迹。——想来这反倒是最可能的解释。

        即墨丘利·格林维尔欲对养女行不轨之事，强迫同她发生关系，却被中途强烈反抗，以至于非但染上她的气息，还被她的法术淹没；这才全方位被她的魔力浸透了。

        他身上两种矛盾的法术痕迹，初看让人困惑，考虑到失踪女孩的性格，却是最好解释的。就是侵犯途中，他被淹至闭气，而她尽管被养父侵犯，不得不动手反抗，心里却还知恩图报，挂念着对方的安危；到了让他性命攸关，到底是失措后悔，亲自又救活了他。其中反复的成分，就更好去解释了。——大概是被救活后他没有停手，又继续去伤害和侵犯她了吧。这也同时解释了她后来衣衫破损的逃跑。

        至于后来他拖延的那半小时，

        无非就是清理残余体液、串供处理后续，这一类犯案后的常规操作。

        传言是一回事，闹得对簿公堂又是另一回事，如今议会上下，女孩引起的风波太过惊人，遭遇又流传得太过广泛；眼下这个节骨眼，墨丘利正要端着父亲的身份、借机去敲诈一众加害人家属，又怎么可能让人知道，秘银领看似清白受害的纹章下也并不干净？这对他的形象和利益是双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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