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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还给她个人空间。”艾瑟瑞恩笑了，“这回不是带了两个人？”

        “她么？还不够格来这里。”再说，前夜朱利安闹他，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她哭得也让他反感。

        艾瑟瑞恩闻言，也就是笑了一笑，半是玩笑地讲他对小女孩苛刻无情，便这么点到即止了。比平日里话还更少些。这倒让他想起今天中午日冕府的密谈，稍微地又动了动心。

        他是奥古斯都的嫡系。向来追随者没有越过首席自己办事的道理。这回朱利安的请求，他是先试探了奥古斯都的态度，才差不多定下策略。丰饶领这方面声名狼藉，因此，他的儿子是谅必不可能娶一个平民水系女孩儿的；不过日冕府那位小公子情况特殊，倒是确有条件。倘若此事能成，也算是把那女孩归到自己的阵营，满足了次子的一番心愿。道理也很简单：——都能把人留在首都，还怕往后没有机会么？

        午间他算是半个掮客，给格林维尔与奥古斯都牵线。

        原本，日冕与秘银往来不多，却也不至于关系恶劣，更不至于到需要一个掮客的地步。不过事发不久，艾德斯特对那女孩似乎颇感兴趣，曾向格林维尔要过一次人，那时礼数不太周全，大概是把人惹恼了；今日格林维尔态度不咸不淡，已让周围人发现了端倪；保险起见，才让他去从中牵线。话虽如此，弗洛廉自己，在这方面，多少也有些自知之明，——他去询问一个水系女孩，哪怕只是问问，都免不了要惹家长不快的。倘若弹劾案未出，他也就那么去了，但事情眼看着就闹大了，他也不想惹什么麻烦，这才拉上艾瑟瑞恩一起，算是表明此事能见得光，不至于是下流之举。

        他们没有参与日冕与秘银的密谈，中途便借故离场。庭院里刚巧遇上带奥兰多小公爵回府的奥古斯都小公子和朱利安，还在院落里聊了几句天儿。

        他没有告诉次子具体计划；这大概也不是朱利安希望的。不过，既然既做不了爱宠、也做不了妻子，结果自然只能如此了，说来倒还比娶她方便得多。——原本星辰联邦贵族在婚后的生活就颇为随意，双方各有情人的情况并不少见，夫妻双方更多是利益结合、合作伙伴，情感上的成分并不丰沛。他想此事若是能成，以两个孩子的队友情、加上家中的关系，朱利安去分一杯羹，大概率是不会被拒绝的。总归他们都已经有关系了。

        ……不过，一切也都建立在她没有确实被狐狸掳走的前提下。人要是出了事儿，这些事就白想了。

        倘若这不是墨丘利的自导自演，弗洛廉希望那女孩处境安全，并且尽早被骑士团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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