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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樊也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她。

        “不要这样……我不想做。”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但他的手仍抓着她，她挣脱不开。

        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梁以宁低下头，只觉得眼前的局面荒诞又难堪——她怎么这么蠢，搞砸了和季樊的关系，也即将背叛凌越。

        她抗拒，甚至哭了。

        在寂静又寒冷的马路边。两个年轻的男女就这样木桩一样僵持着。

        良久，他低声叹了口气。

        “哭什么，”他的拇指抚过她的眼角，“我又不会真的强迫你。”

        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站着，感觉心里更委屈了。眼泪顺着睫毛不断滑落。

        “那亲一下。”季樊倾身贴着她的唇角说。

        梁以宁按着他的胸膛往外推，侧过头，小声但坚决地说：“不。”

        季樊的动作顿了顿。他用双手捧住她冻得有些凉的脸颊，定定地看着她，轻声问：“你不喜欢我了？”

        他再次凑过来亲吻她，与她之前被他强吻时留下的刻板印象不同，此刻他的吻变得有些轻柔，只是在她的嘴唇上一下又一下地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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