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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说,”梁以宁有些急切地打断他,试图抓住道德的底线,“我和他那个时候还没确立关系呢!”
听到这么回答,季樊来了兴趣,“看来我看到的那次……宿舍楼那次,他还不是。那你告诉我,那你那时候说的‘有男友’,说的是谁?”
梁以宁陡然愣住,嘴唇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你一直说你有个男朋友。”季樊往前靠了半步,不紧不慢地揪住她的破绽,“可我只看到了他。所以我以为你们在谈。但你刚才又说,你们那时候没有。你那时候到底有没有男朋友?换句话说,那你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他?”
梁以宁抿紧了唇,别过脸去,避开他犀利的视线:“跟你无关。”
“你先跟他睡了,又跟我约会,这叫跟我无关?”季樊低头看着她,“现在他变成你男朋友了。还说怕他生气——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一个男人的感受了?”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梁以宁蹙起眉,声音里透着不耐。
“那你教我怎么说好听的。”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对一个女人感兴趣,他不会满足于仅维持性关系。季樊回想起那一天,作为男性,他对那个人在饭局上表现出的那种自信和从容很敏锐。
这算什么?她心甘情愿跟别的男人上床,转头却一再拒绝了他。他忍不住用毒舌包裹住自己快要满溢的不甘心:“炮友转正,怎么做到的?把人家睡服了?”
他看着梁以宁发白的脸色,眼神愈发沉了下来:“还是说,是因为他先睡到了你,你就跟他了?”
他一贯的刻薄与恶毒又开始了。那些难听的词汇像刺一样扎过来,梁以宁心里知道不是这样,但一时找不到证据来证明,而她更无法坦白说做出选择的契机甚至跟季樊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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