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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躺在苏钦怀里,头发被他的呼x1吹得一翘一翘的,忽然觉得那个表情不是假的,他只是从来不敢在她醒着的时候露出来。
她想起自己追他的那四年,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快乐的。
她的喜怒哀乐,她的贪嗔痴念,可以毫无负担地甩给苏钦,因为他不会回应,不会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于是她就这么乐此不疲玩了四年的一个人的游戏,后来她知道,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追他的时候,她可以尽情地沉浸在痛苦里,是的,她喜欢痛苦,喜欢心脏被攥紧的酸胀感,她喜欢在烦闷的时候想苏钦,可以利用他好好哭一场。
苏钦是她的痛苦供应商,稳定,持续。
以前在大学追他的时候她自由自在,因为那时候苏钦是够不掉但不会走的目标。
结婚以后苏钦变成了裁判,即使他没有审判她。
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昨天扣了多少分,是不是太吵了?是不是影响他做实验了?是不是提的需求太多了?她把所有的“我想要”都换成了“你方便的话”,把所有的“你为什么不回我”都换成了“没事你先忙”。
她不怕目标不理她,她只怕裁判扣她分。
同样是痛苦,婚前是她选择的痛苦,婚后是被迫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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