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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元盯着那行“证据不足”看了许久，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她重新拿起另外三人的资料。老三刀、刘义、王仁……四个人看似毫无关系，真正相同的地方，却未必是他们做过多少坏事。而是他们似乎都曾经做过某件足以伤害别人的事情，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受到与之相匹配的惩罚。

        手机在此刻震了一下，是肖月打来的电话，“老大，我这边有新发现。”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迫，“老三刀原来犯过事儿……”

        刑侦科的灯一连几天都亮了个通宵。

        有了妖界的支持，傅羿庭带着连冬和向溪则沿着另一条线上不断推进。几天内他们逐一走过林婉最后出现过的地方寻找留下的痕迹。城市的高楼、老街、废弃厂房、河岸……一处都没有放过。可那只食罪妖就像彻底从这座城市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新的尸体，也没有留下足够追踪的妖力。

        “科长。”凌晨两点，向溪蹲在一处废弃仓库外，抬起手，掌心浮起一层淡淡的幽光，“这里有。”傅羿庭走过去，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妖气，冷、腥，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他闭上眼，那一瞬间灵敏的感官彻底张开。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墙角老鼠细碎的脚步、潮湿泥土里残存的气息，全都在黑暗中变得清晰起来。

        可那股妖气却在某个地方戛然而止，像是故意留下的一条线引着他们往前走。

        傅羿庭睁开眼，“不是逃。”连冬抬头问道：“什么？”“她在引我们。”男人看着漆黑的仓库深处，眼底一点点沉下去。

        下一秒，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轰——！三个人同时抬头。仓库深处的结界骤然亮起，黑暗里，某种庞大的气息如潮水般压了过来。

        向溪脸色一变，“科长……”

        傅羿庭抬起手，挡在两人身前。暗金色妖力沿着他的指尖迅速蔓延，男人的瞳孔在黑暗中缓缓收缩，隐约浮出属于野兽的锋利光泽。

        “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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