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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五六分钟,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人怎么样?”那名年轻男人开口询问道。“很不好,我的妖力解不了这样的毒,况且她还是人类,注入再多的妖力对她也只是百害无利。”傅羿庭浓眉拧成一团。
“我先看看。”年轻男人略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主卧的门。迷蒙间,计元只觉得额上被一只略带凉意的手探了探温度,随后右手被人抬起,指腹传来一阵刺痛。她此刻烧得几近昏迷,浑身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样。
青年将血迹滴在试纸上观察反应,而后从随身携带的药箱内拿出一管针剂推入计元体内,傅羿庭立在床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计元的反应,见她似有缓解,心下松了一口气。但青年细细地查看了计元身体各处的反应,又用妖力探测了她的呼吸和心跳,对上傅羿庭的眼神时轻轻摇了摇头。
两人前后走出主卧低声在交谈些什么。计元此刻恢复了些许神智,但眼睛已经沉重得睁不开,只听见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结契……唯一的……。”
“……不行……还没到……”
“不能等……危险……”
两个人在外间走廊交谈的声音传入计元的耳朵,她有心去分辨那句结契是什么意思,节气?解气?傅羿庭是要趁虚而入,这会儿教训她一顿解解气吗?什么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客厅内,傅羿庭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只有这一种办法吗?”
青年有些许的不解,“你已经和她结婚几个月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与她结契?”
“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傅羿庭低声说道,“结契或许不会成功。”
“可是她快死了。”青年一阵见血地指出,“现在只有这一个法子可以试试。这种毒来势凶猛,妖力明显在你我之上,若没有对应的解药,便只能用伴侣的血注入其中进行共鸣和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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