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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太古神树，"都威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单调，"自然之母——雌雄同体的淫树，就是你口中那棵。"

        章天师眯起眼睛打量着那棵树。他能感觉到从树干中散发出来的古老气息——那不是岁月的沉淀，而是某种更为原始的东西，像是时间本身凝固成了实体。

        "你的实力就这些？"章天师冷笑一声，"一棵老树、一片荒地……都威啊都威，你让我大开眼界。"

        都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说：“你没察觉到这儿灵气稀薄吗？”

        "你不是修的《虚魂真经》吗？"章天师注意到他的变化，眉头微微皱起，"是这地方影响了你的神魂？还是说——"他顿了顿，"你其实比我想象的还要虚弱？"

        “呵呵，拜你所赐。”都威自嘲的笑了，“自从上次你安排处女献祭，让我借助魔性大发突破了原有的修为，但是我的修炼方式也改变了，我现在需要积累灵气修炼！你看看这里如此稀薄的灵气，你让我怎么修炼？甚至连最基本的魂修技能都失去了！”

        章天师愣住了，许久后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看向远方那颗苍天巨树。现在他知道这就是一个洞府而已，不是完整的世界，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太古神树。

        “送我回去吧。”章天师的声音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他知道这种困境在这个世界是无法改变的。

        都威没有犹豫，他知道已经足够了。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但是为了后续的计划他必须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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