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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这真是天意。"都威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停在章天师面前看着他说道："也就是说，我只要把她俩带进洞虚天交给绿影，剩下的就看太古神树的意志了！"

        他掐灭烟头，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出书房来到客厅。

        白芷旭和白祈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身穿几乎相同的淡蓝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修长的双腿和精致的脚踝。她们的头发都是乌黑亮丽的长直发，只是白芷旭将头发扎成马尾，而白祈雯则任其自然披散在肩头。两人手中各捧着一本书——白芷旭在看一本关于植物学的图鉴，白祈雯则在翻阅一本诗集。

        当看到都威走过来时，她俩同时放下书本起身，走到都威面前双膝跪倒："紧缚淫奴，拜见主人！"她俩异口同声地说道。

        "起来吧！"都威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这都是章天师调教与抱脸虫蛊附体的结果。"以后你俩还要像以前一样称呼我叔叔即可。"

        "主人，您这是不要我们了吗？"白祈雯抬起头来委屈地说道。

        都威的目光在白祈雯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孩童般的委屈与期待交织的神色，让他的胸口隐隐作痛。但他还是选择了拒绝。

        "都起来吧。"他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你们现在不属于我。你们是太古神树的守护者，属于太古神树的意志。"

        两姐妹依言站起，动作整齐划一得像是经过千百次排练的机械舞蹈。她们的身体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身高、同样的曲线、同样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分布着相同的细小雀斑。唯一不同的是气质：白芷旭的眼神更加沉静内敛，像是一口深井；而白祈雯则带着某种活泼的光亮，像是井水中偶尔折射出的阳光碎片。

        "你们身上的图腾……"都威注意到她们锁骨下方各有一个淡淡的印记，形状如同螺旋缠绕的藤蔓，此刻还只是若隐若现的线条，但已经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生命力在微微脉动，"章天师说那是种子石与抱脸虫蛊融合后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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