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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威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董夕瑶独自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中。水声响起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灵魂深处某种东西被彻底掏空后的寂静。

        "他也在寻找什么……"董夕瑶喃喃自语。一种奇异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她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拥有这个男人的渴望，不是权力，不是财富，甚至不是性。而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东西。

        浴室的水声停了。都威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惯有的疏离，仿佛刚才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她的叫声、她的尿液和泪水——都不过是一场需要被验证的假设。

        "你可以离开了。"他说，声音平淡如水。

        董夕瑶没有动。她看着都威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中盘旋上升，像是某种无形的思绪正在成形。

        "那你呢？"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你是否也有遗憾？"

        “如果，我同时爱着几个女人，你觉得我是真爱还是虚假？”都威没有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提问。

        “真正爱你的女人，会觉得这是真爱，反之不爱你的女人会痛骂你虚假玩弄女性！”董夕瑶坐起身来，看着他的背影许久后才缓缓说道。“我此刻真想成为你的女人之一，但我知道那只是出于某种崇拜，因为我和你并没有真实的生活感受。如果你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的情妇。你放心，这不是为了得到你的精液.....”

        都威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后没有回答，继续抽着烟，目光穿过窗户投向外面的夜色。在那一瞬间，董夕瑶看到了他眼中某种极其古老而疲惫的东西——那不是属于这个男人的东西，而是属于所有曾经活过、爱过、失去过的人们的共同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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