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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国产药也查不到他购买过的纪录啊。”朱凡终於将目光恋恋不舍从刘曼玲颤巍巍的大胸脯上移开。恢复了一个刑侦人员的职业状态。
“那…我就真不知道了,对了!也许是我妹弄的药呢!”女人心思如电,虽然她对儿子拦路毁车,杀人夺药之事忘得精光,但爲父母开脱的思路照样转得飞快。
“妈的!”李雷在心里骂了一句,“看来这线索断在这儿了!”他默念着,心里也有些释然的轻松,如果刘曼玲有问题,他的对手就会变成P4,这个有高层军方背景的机构,他可惹不起!
原来,在来P4之前的几日,李雷已经上门询问过刘曼玲父母了,机警过人的刘母同样让警方无法找到的小女儿刘曼婷背了锅,说这些进口药全是小女儿通过香港那边弄到的,很久以前就一直在屯货。
从刘父刘母家询问完毕後,两个老人的手机就被福川公安局秘密监听了,一直到今天,两老都没和刘曼玲在日常交流中提过机场大案和进药的事,更没提到过刘曼婷了!所以刘曼玲没有和父母串供,而根据刘曼婷的社会关系,作爲香港富豪孔家的情妇,给父亲屯点进口药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李雷悻悻地准备起身告辞,而恰在这时,有点尿急的武小阳却突然从位子上起身,就向旁边的室内公用卫生间跑去,李局长瞟了他背影一眼,正在离开椅子的屁股便僵硬地停在半空,一道灵光闪电般击中他的大脑某处预存案件材料的地方,男孩已经消失在卫生间门里的身影与他记忆中萦绕不去的背影在一霎那间奇蹟般吻合了!
更多的联系和线索就接连涌进他的大脑,顶尖职业刑侦人员的眼力和天马行空又胆大包天的猜测假设让他的名字在东江省公安系统里都是如雷贯耳的名字,但今天这个天临灵感却让他没有丝毫的骄傲和自得。反而,有一种难以置信和一丝後怕,这猜测从任何人嘴里出来,都将背负极大压力!
那个劫杀警员的抢药大盗的背影,那个在监控摄像头里和高挑美妇当街热吻的背影,和刚刚武小阳的背影,在这一秒完美重叠吻合!
李雷半悬的屁股和弯曲身体的姿态因过於震惊而让旁观者惊诧尴尬不已,“局长!局长!走不走?”朱凡见上司以这麽个姿式僵住了,忙出声提醒李雷,“哦!哦!”李雷毫无意义地回应着,屁股却重新坐下来,双眼情不自禁地转向刘曼玲,在大脑中迅速重新解析那段巡逻车视频和街道摄像头拍下的模糊视频中那性感高挑的妇人身影,“不对…不对…”现在对面的女人比那个身形胖了整整一圈!李雷一言不发,头脑中却在翻江倒海!
“等等!等等!她胖了!应该就是住院这段时间胖的!那麽之前呢…”李雷竭力在脑海中搜寻两年前,他去民政局拜访她时见到的性感身形,海量的回忆画面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一张张一幅幅划过。有点过载的信息让他皱着眉,双手手指滑过已经有些花白的鬓角落在太阳穴上,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他无法百分之百确认!但是,当他揉着太阳穴,眼光落在女人沉甸甸,高挺的双峯上时,“但很可能是她!”那模糊视频中被小个子男人热吻的女人胸脯规模同样非同小可,在街道摄像头模糊又是远景的视频里都让人难以忽略!
刘曼玲有点尴尬又有些害羞,不自觉地把双臂撑在桌子上,稍稍以让人难以察觉的动作遮挡一下自己太过咄咄逼人的胸脯。李雷盯着她的眼神让她忐忑不安起来,这局长此时盯着自己的眼神绝非好色男人那种色迷心窍的样子,而是竭力在看穿她的某种特质和某些秘密一样!
衆人都被李雷的样子“吓”着了,大家面面相觑,彼此无言以对,朱凡从未见过自己上司这种苦恼同时眼神发亮的状况,以前,如果局长眼睛发亮就意味着他有了新发现,新线索,但伴随的绝对是兴奋和得意的神情!而绝非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苦恼样子!
“如果我万一…万一猜对了!那麽这对母子的关系…那街头热吻,明显是两个热恋中的男女,这…这怎麽可能?!”李雷有点开始自我怀疑,“还有,巡警汇报的两个清早瞎逛的一男一女两人在高墙上留下的脚印,证明俩人都身怀绝技,这刘曼玲一看就是白领,一个坐办公室的柔弱妇女怎麽可能跳过那种高墙?还有高速血案是这麽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单独一人能干得了的?!这不可能!不可能!”李局长闪亮的眼神暗淡下去。“也许我太破案心切。有点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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