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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她只叫了一声，呆呆的，陷在他的笑脸和笑音里如同听话的木偶，心里不知道是痛苦，是麻木，还是驯服于他的欢欣。那种欢欣好像踩在自己灵魂的尸体上的雀跃。

        “好乖嘛，好乖好乖。”他轻声夸着，俯身趴了下去。湿淋淋的手掌捧住她的臀。

        她顿时又挣动起来，像幻梦中的一瞬清醒，猛地抬起上身，泪珠还仓促地挂在睫毛上。

        “哥哥…”神情渐渐变得失控，“不…啊！…”

        话就这样断在喉口——

        他再次把头埋了下去。

        爱抚一般，殷殷舔舐那处刚刚排泄过的小孔。

        她随后挣动的力气仿佛风吹在狗埋着脑袋欢快进食的狗盆上。无力得漂在沸热的空气中，很快散了。

        猝然倒回床上，身体像垃圾袋摔下去。睁着眼无声流泪，天花板上的波纹模糊地晃动起来。

        很快，快感如细细密密的蚁群，沿着四肢百骸爬上来，爬上灰蒙蒙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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