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64 (3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也不是不想迷恋你,”他笑了声,“可也不能纵容这种感受暴涨到占据我生活的一切吧?太重了,受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睡觉也忘了怎么睡,得大把大把地吃药。”

        提起药他想起了那些针筒,手臂内的某处肌肉开始隐隐痉挛起来,他握了握拳,无声压下整个身躯下意识紧绷僵颤的反应。粗长的针管需要扎进静脉,而他经常因为精神状态不稳定,手抖得扎不稳,来回插好几下才找到血管。拔出后,血流出一片。倒伏在床边,身体在变冷,变轻,头脑却热起来,像浸泡在血腥气的温热柔滑的暖洋里。药效发作得很快,他很快闭着眼笑得心满意足。

        在那些自我放逐的日子里,她就是以这种方式在他的生活里无处不在。

        他的身体永远不会忘记这种痛苦中纠缠欢愉的反应,每丝每缕,都在相互侵染。正如妹妹本人所给予他的一样,最深的痛苦,最深的快乐,交迭,纠缠,至死不休。

        夜已经很深了。月光淡淡的,投映进室内的只有一片蒙尘似的光辉。他们在从没有过的争吵,相互攻击,以及推心置腹中渐渐精疲力尽。

        谢玉里阖着眼,像是睡着了。

        谢橘年在被子下向他轻轻靠近,像小动物柔软怯懦的依附。她在月光下凝视哥哥静谧洁白的侧脸,鼻梁秀挺,浓密的睫毛下覆着淡淡影子。

        手慢慢摸索过去,轻轻勾住他的小指。

        几秒后,他的手指抽离,随即干燥微暖的掌心覆下来,包住了她的手。

        哥哥依旧是仿佛睡着的样子,呼吸都轻不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