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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死、了、呀…”谢玉里蹙起眉头，慢声低低重复着，眼底流露出哀色。

        “年年，看到你疼，我还是好疼，还和小时候一样，你一哭，我就觉得好像有人在拿刀剜我的肉。”

        “可在你握住枪挡在唐澄身前的时候，拿着刀子的人却变成了你。”

        “这儿不是死的啊？”谢玉里抓住她的手抵在胸口，他的目光空洞洞的在她手掌下那块地方停留了阵，再抬起脸，眼底是麻痹一片的痛苦。“年年，你怎么可以这么糟践哥哥？”

        他轻声，“你怎么舍得，怎么敢这么糟践我。”

        俯身向她凑过去，亲了亲她，嘴巴、脸颊、眼睛，离开时，尝到妹妹滚烫咸涩的泪水。

        “所以，陪我一起疼吧。和你在一起哥哥忍受了很多啊…会陪着我的吧？这么爱着哥哥的你——会陪着我的吧？”

        她动了动唇，却全无声息，圆睁的眼里好像有什么淹没了，被彻底淹溺在水底下。

        是闪闪发亮的爱。是数不清的月夜里独自品尝着苦涩和甜蜜，最纯净虔诚的爱。

        “在一起这么痛苦的话，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她轻轻问，声音微弱得像浮散的尘埃。

        “我付出了下地狱的代价，就只是得到一份应该下地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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