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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娇小的身形，却怯懦而绝望的仿佛母亲抱紧孩子那样抱着他，她胡乱亲吻谢玉里的脸，小声地叫着:“咬我吧！咬我吧！…我不会反抗的…哥哥，我好爱你的呀…”

        妹妹竟然在他耳边说出这样的话，最后一句被压抑得微弱、模糊，但他丝毫不怀疑他有听错。

        他们其实都是吝于说爱的人，谢玉里真的费解是什么把她逼到走投无路似的喊出她的爱。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她爱他。为什么…为什么？他红了眼，手都在颤抖，从没感受到这么汹涌的恨，几乎在一瞬间产生，爆发，劈头盖脸将他淹没，她怎么敢这么清晰地坦陈不忠，以近乎丧心病狂的方式。

        他推开她狂乱的吻，她仍然追逐，他简直觉得脏。翻身而起跪坐在她身上，她的两条手臂被他单手钉在床上，恨意让他的声音颤抖，脸上扭曲僵硬得做不出表情：“…爱我？爱我什么？爱我是蠢货？…爱我被玩弄？爱我无底线做慈善一样包容你的一切？”

        齿关打寒战一般磕碰着，他看着她的目光像身受刀剐，“我只想知道那个警察跟你什么关系，到底怎么说不出口？我知道两个男的上过你了，这没什么，可你竟然喜欢他们，在意他们，连藏一下都不愿意，装模作样骗骗我都不肯。”

        “——骗骗我都不肯。”

        谢橘年看着他，绝望得什么也说不出，只是喘不过气般地不停流泪。

        谢玉里问：“他亲过你吗？”她依旧不回答，被泪水浸透的眼里是一片玻璃碎渣的冷光，他顿了一阵，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压下去撕咬她的唇，很快血腥味漫出来，她痛得手腕在他掌下挣扎，鲜血的味道唤起他的反胃，他拼命吞着反上来的酸水，连同她的血味，随后竟然病态地想去追逐，恶心又舒服的感觉，她的血就是他的爱的呕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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