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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仍然专注地粘在眼神躲闪的谢橘年身上,像保鲜膜扒在湿漉漉的皮肤上,谢橘年只觉得每个毛孔好像都呼吸不开。

        “我撞得头破血流,鲜血把指缝都流满了,只有这样才有用,一种痛苦只能用另一种痛苦镇压。我往桌底,往床底躲,最后扶住要掉下的脑袋爬进柜子里,心想忍忍就好了,想想你就过去了,反正一直都这样,再痛苦,想着你,也熬过来了。可周宁又打开了柜子,我推开她,她哭着又靠过来,那我只能一耳光过去,打得她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这时候房间外面那音响还在放,你哥还怪讲究情调的,从把周宁扔进来就开始放五花八门的黄歌禁曲,我他妈没一句听得懂,就知道一直在叫床。”

        唐澄面色阴沉,谢橘年愈发垂低了头,早就不再看他了,似乎在琢磨哪条地缝能给她钻进去。

        谢玉里则始终平静,如泛不起一丝涟漪的湖面。他静观唐澄演出独角戏,兴致缺缺,只在最后听到放歌那几句略略挑高了眉。顺口接过话茬儿:“还不错吧?我练完射击摘下耳机后听到了几句,应该很符合你这种下水道生物的品味。至于没能为你和你的未婚妻派上用场,是多少有点遗憾。”

        “你听到了吧,他还是人吗。”唐澄也不恼,还是死盯试图降低存在感那家伙,“谢橘年地上没金子让你捡。”

        谢橘年终于抬起头,白净的眉心拧着,细声细气,“怎么不是人了?”

        顶着那咬人的目光,硬着头皮:“那、那,他那是为你舒缓一下情绪…”

        谢玉里在一旁扑哧笑出声。谢橘年听哥哥笑了,愈发面红耳赤,同时莫名羞愧难当,她绞着手指,又被哥哥拖去,握进瓷白修长的掌心,垂着眼细细把玩。

        唐澄心里翻江倒海,酸闷得想吐,谢玉里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可谢橘年也没有。“嗯,舒缓一下心情,让我舒缓完了去干别的女人…你也无所谓吗?”

        谢橘年缩在哥哥旁边,眼睛盯着被把玩的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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