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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含着希冀的等待中，谢玉里始终未发一言。

        不知过去多久，神像终于向她伸去手。神像也终于忍不住妥协于痛苦。它动了，也就终于碎裂一地。

        谢玉里抚了抚她的眼睛。又移去她的鬓发，轻轻摸了摸。

        杂乱纠缠的几绺发丝在他的手指下，一点点恢复了柔顺。

        他的目光轻轻落回她的眼睛。

        “…”

        谢橘年忽然忍不住啜泣出声。

        “…不要这样看我呀。”她缓缓眨着眼，低声哽咽。好像有模糊的泪水，忽然在她心房里涨得很高。

        酸涩得几乎不能呼吸。

        “我让你伤心了吗，哥哥？”她小心翼翼地问。

        谢玉里没有回答。他知道避开这个问题会让她变得和他一样难过，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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