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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你跟哪个男人睡！想跟谁睡跟谁睡，想爱谁爱谁，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喜欢扇我是吧，使劲扇，扇烂了也随你扇，可你要想甩开我你就是做梦！我就是被你哥下一秒搞死也要拉你一起死！我发誓！”

        谢橘年浑身战栗，嘴唇抖着一句话说不出。余光瞥到枪管抬动的一瞬，又突然像射出的箭，一下子飞身扑去。

        唐澄那会儿精力都在跟她吵架上，竟然真的由她骤然挣脱了出去。她死死抱住枪口，泪水失控，“不要！不要！哥哥不要…”

        “疯了你！”谢玉里瞳孔骤缩，一瞬被惊吓到面容扭曲。手指触电般从扳机上炸开了。

        唐澄也同时试图扑过来，却只是被伤腿拖累得轰然扑倒在地。断了腿的狗，挪移一步都是痴心妄想。

        “——还要袒护他？！”

        谢玉里唇角抽动，眼里说不清是极度失望还是寒可刺骨的厌憎，除了疯狂捶击耳膜的心跳声还有什么能证明他还活着，一身血液从头凉到脚。在怒意灭顶之后又仿佛肚腹被迎面一刀，他看着妹妹，目光像有鲜血流出来。

        “我都是为了你！”

        谢橘年嘶喊出声，涌上血丝的眼里泪珠断了线。

        “你不能这么对他！你有事我怎么办！要我死吗？可警察会不会允许我们死在一个刑场啊！”

        她抓住哥哥恍神的一瞬，一把夺过射击枪飞快地丢远，直到听到枪坠地的劈啪翻滚声，心脏才终于得以重新喘息。

        “墙上好几处血，我看着好害怕…你不要为了我变成这样，我不要你因为我变成这样啊…”她抱住他的手臂偎依在脸侧，泪水滚进他的指缝，苍白炙热的面颊在他的掌心颤栗，难以表述的惊恐、畏惧和依恋，她哀惶得近乎失控，“放过唐澄吧！哥哥，求求你！求求你！他是做错过一些事，可他后来对我很好，他没有再那样了！霍煾哥欺负我的时候是他保护我，我已经不记恨他了，我不怪他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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