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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痛苦的神情有片刻的停滞,她怔怔答道。
“所以为什么,这么痛哭流涕想要救他?”
仿佛一场奇异荒诞的灵魂的对话。
年轻警官这样问着紧紧抱着怀中人的少女凶手。
她更加茫然了,泪眼渐渐空茫。
思绪在恍惚抽离。而他紧盯她,目光在她血污中的纯洁的脸上爱不忍释。
她慢慢地开口,声音游走在梦雾中。
——“因为恨他,无比无比的恨他,想要他死掉。”
“可是,他真的快死了,这里、这里却好疼。”
鲜血纵横的细白的手抬起,慢慢以掌心,贴上年轻警官的左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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