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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长老面色骤沉，袖中五指微不可察地收紧。

        霍焰天将那一瞬的神情变化看得分明，唇角讥诮更深。

        「怎麽，不敢答？」他踏前一步，脚下烈焰猝然窜起，顺着赤红石阶一路焚上高空，将他整个人映得宛如自业火中走出的恶鬼。

        夜风呼啸，群山俱寂。

        「你们这群所谓仙盟正道，哪一个不是表面清正，背地里却恨不得将其据为己有？」

        那长老面色铁青，须眉在灼风中颤动，终是冷声喝道：「霍焰天，休得妖言惑众！灵种本为天地至宝，若落於魔道之手，祸乱苍生，我仙盟出手，自是为了天下大义！」

        「哦？」霍焰天微微偏首，「你这意思难道是换成你们仙盟动手，屠宗灭门便能被粉饰成替天行道？」

        这时，慕寒棠出声道：「霍宗主，又何必在此巧言饰辩。」

        「浮黎诸宗纵然对灵种或曾生出妄念，却也未曾如赤炎宗这般，行此悖逆不义之举。」话音微顿，她袖袍轻拂，语气更添几分冷厉：「更遑论，赤炎宗自篡夺第一大宗之位後，如何侵吞灵脉、压迫诸宗、逼得多少宗门俯首称臣……霍宗主心中，想必比谁都清楚。」

        「弱肉强食，本就是浮黎界自古不变的法则。」霍焰天语气坦然，唇角勾起近乎残酷的弧度：「当年曜霄宗覆灭，你等可曾想过援手？」

        「或者，你们从一开始，便在等它倒下，好顺理成章地接手灵种下落，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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