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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道歉,感觉他在我手里颤抖得象秋风扯下的枯叶,
可是再也没有眼泪,再也没有。
我宁愿他受了委屈象以前一样大哭大闹,也不要现在这样将爆炸的哀伤强压。
他麻木的瞪着空洞的眼睛,用同样平板无情的语调开口,
他说他再也不要听见道歉,道歉是伤口已经开始发烂发疼,才抹上去的消毒水!
他耗尽最後的力气挣开,摇摇晃晃地靠到墙边,
当我的面拨了手机,再没有瞧我ㄧ眼。"严大哥…"
他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是我,阿尧。"
"阿尧,g麽呢你!"我急急的喊了一声,他作没听见,
套起大衣拉紧领口,强笑着继续对手机说话,音tia0q1ng不自禁的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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